二零零八.嚴冬
勇敢的對我說為愛而生不會放棄的那個妳.卻不知對麵的這個我早已為愛而枯萎了吧.
喜歡帶哭腔的聲調唱出對夜的絕望.纏綿而充滿間隙.我開始習慣性的說故事說男人女人的故事說我的愛是如何被一點點耗光的故事.很多時候我的痲木與天真並存纏繞另一場夢.為何與我在一起的這個妳卻硬要追求那遙不可及的過去企圖誘導我詆毀來獲得一份滿足.我的固執觸及妳驕傲的眉.妳眼裏的疑惑卻讓我得意洋洋.沒人能替代我對另一個人的感情.我并不